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谢予安没有回头,勾勾唇角道「我在等一场艳遇。」
「别等了,艳遇已经来了,跟我约一炮吧。」那人从背後抱了过来,高大的身形将他整个人拢住,从他身上传来的融融体温很快就驱散了身上沾染的夜雨寒气。
沈重城把脖颈上系的米色围巾从背後给谢予安戴好,然後把下巴搭在谢予安的肩上,脸贴着他冰凉的耳朵,问他「怎麽样?跟大锅睡觉,大锅给你扎揪揪。」
谢予安听他又用南城方言讲话,没忍住笑了起来,开口道「你还说呢,我头发现在都弄不回去了。」
到了後台谢予安就把那个揪揪拆掉了,发绳被他揣在兜里,但是因为头发被扎久了,所以一时半会也弄不回来,谢久安也懒得去理它,就任由头发乱糟糟地散着。
「弄不回来了吗?」沈重城抬手扳着谢予安的肩,让他回头看着自己,「我帮你看看。」
谢予安不想回头,可是他那鸡崽力气怎麽杠得过沈重城?他拗不过沈重城,转过身头却还是低着头。
沈重城也没让他必须抬头,而是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用手指轻轻给谢予安梳理起他的头发,然後摸着他的头把人按到自己的怀里抱住。
谢予安嗅着沈重城身上的雪松气息,觉得这本该冷冽的木调香水在那一刹也变得温暖起来,他声音有些闷闷的「重城,我好累啊。」
「虽然同样都是演戏,但我觉得这样很累。」
在台上演和在剧组演,都是演戏,其实又有什麽区别呢?都是演成另外一个人,永远都做不了真实的自己。
在今天之前,谢予安从来都没有这麽清楚地认识到这个道理,《每周份快乐》是他接的第一个综艺,可是这第一个综艺给谢予安的感觉并不太好,他第一次在沈重城面前,像是撒气,又像是在委屈地说「我以後再也不想参加这些综艺了。」
「为什麽?」沈重城听着他说,却是笑了一声,「因为我给你扎的揪揪不好看吗?」
谢予安怔了一瞬,猛然间想起《每周份快乐》带给他的并不是只是祁轩和柯才璟的气愤——说起来,他和沈重城两个人在台上演的也好挺好的。
谢予安有些愣愣地抬起头,望向沈重城凝望着他的黑色眼睛。
他的眸光很深邃,倒映着他们身後路灯的点点光芒,偶尔几辆车灯闪过,沈重城眼里也跟着微闪,耀出淡淡的温柔,然後他开口,继续道「不是还送了你金锅铲找对象吗?」
沈重城抬手捏了捏谢予安的脸,而後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整个盖在谢予安冰凉的面颊上,问他「我的金锅铲呢?」
「被东哥拿走了。」青年抿了抿唇角,眼眶周围的红色淡去了点,眼睛笑得微微弯起,也让里面的雾气变得不太明显了。
见自己终於把老婆哄好了,沈重城才去牵谢予安的手,带着他往车子那边走,一边走一边叨叨「你这个人可真的是狠心极了,我昨晚想你想得睡不着,结果半夜你却要和人看几把,今天见了面还要装作不认识我,说起来我就难过,眼泪都兜不住快要掉下来了。」
「都说了不是看几把。」谢予安被他的倒打一耙都气笑了,抬头去看沈重城的脸,问他,「那你呢,你嘴上说着信我结果半夜是谁要连麦睡觉的?你兜不住的眼泪呢?让我看看你眼泪在哪呢?」
沈重城拽了谢予安的手,放到自己的衣服里,按到自己结实的胸肌上,企图色诱谢予安,说「在我心里,你摸摸,摸到我滚烫的热泪了吗?」
「摸不到。」谢予安想要掐沈重城,却发现沈重城身上根本就没有肉给他掐,就改用指尖故意抓了抓他,然後说,「我也在你心里啊,我怎麽没看到你的眼泪?」
结果这一抓,沈重城就忽地停下了所有动作,然後打开车门把谢予安推到后座上然後俯身压下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捏着谢予安尖细的下巴骂他「你这小鸡崽,到处乱抓什麽?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打炮?」
谢予安不怕他,扬了扬下颌道「在这里吗?那要是被人拍到,我们两个明天就上热搜了。」
(双洁双重生忠犬HE虐男主追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)君慕嫣被魔尊用金链锁在床榻上整整两年,喝了一碗他手下递来的避子汤之后就气绝身亡。再睁开眼睛,她已重生回到五年前。这时的魔尊虽然还是个孱弱少年,却已是个杀不死的祸害。她只能哄着宠着,拼尽全力阻止他黑化入魔。大小姐,那些坏人欺负我,你帮我主持公道!少年一副...
他是全真教重阳宫的扫地道人,一开始只是定了一个小目标,那就是像张三丰一样,先活个120岁,可是不知不觉就超额完成了...
只要炮灰黑化快,做不了主角做反派。秦缘只不过是对着流星雨许了个愿,结果就被一坑货砸死。死就死了,还要被坑货坑到底,被迫接受一个穿梭小世界阻止反派成魔的任务,用爱感化反派,引导反派走向正道,这都不是秦...
力荐种田也能把仙修...
刘铭穿越到了人人召唤铠甲的时代。可是他赫然发现光影铠甲居然无法被使用,而他作为穿越者,感知到了自己的不同可光影铠甲为什么无法被召唤,即使华夏人也不行,难道是世界规则出了问题?刘铭将一步步解开谜题,并在铠甲时代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光影小队!ps新人上路,请多多包涵,多多支持!!...
凡人修仙传一个普通的山村穷小子,偶然之下,进入到当地的江湖小门派,成了一名记名弟子。他以这样的身份,如何在门派中立足?又如何以平庸的资质,进入到修仙者的行列?和其他巨枭魔头,仙宗仙师并列于山海内外?...